歌敏锐意识到:财神又一次光顾着他。于是,他在言语上尽量满足审计组的调查问话,当调查组要求在回执上盖章时,他卖了一个关子说:“我这个公司的公章在办公室主任手上,我虽然是老总,但是也没有办法拿到,改天给你送过去,不耽误你们的事就是了。”
于是,审计组一行离开了这个公司。
进入五月份以来,庄宇的日子确实不好过。
先不说董事会拟议中的更换领导班子的设想,那些基本上是过眼云烟,在瞎整。只是增加了庄宇的心理紧张程度而已。
事实上,庄宇还有更担心的事儿。
一是,前不久,湖贝金融服务社发现:贷给深圳安延汽车城有限公司的贷款有800万元没有包括在人民银行核实的总数内,而是放在表外科目以岸尾公司的名义挂了起来。庄宇多次找朱赤儿要求他采取措施尽快抹掉这个洋相,但他居然不怎么配合了;该公司有一些贴现业务,也拿到发展银行去做了。
原来,这位当初被湖贝金融服务社视为像模像样股东的大债务人,自从HN回来后,已经对湖贝金融服务社冷淡下来,几个月没有存款进帐。他目前正在开始运作他心中设计好的生产经营的“暗渡陈仓”和资产转移的“金蝉脱壳”计划,所谓“暗渡陈仓”,就是将原本只有一家深圳安延汽车城有限公司运作的状况,改变为多家子公司同时运作,表面上深圳安延汽车城有限公司仍在有效运行,厂址在慢慢建设中
九十、庄老总度日如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