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在回来的车上,庄宇很真诚地问夏天:“老夏,你看董事会会不会借这个事调整法人代表?”
夏天认真地答道:“从上午的会议发言来看,包括把话讲得最激烈的江总,他们的用心还是善意的。我看不会调整。”
“那我就放心了。”庄宇说。过了一会儿,他又对夏天说:“老夏,最近一段时间,你也要帮助处理安延公司问题。”
夏天说:“事情是一部做的,我们二部插手不太方便吧?”
庄宇说:“全社一盘棋,分工不分家。要你帮还是要帮,大家有缘才能在一起工作。”
夏天和徐东海都没有再吱声。
回来后,在服务社吃过晚饭,庄宇、秦现虹、夏天又钻进了奔驰车里,向黄金银组长家里奔去。
黄金银住在桂园路金融宿舍。
他的家里,比想象中的还简朴:除了一台电视机,一套藤椅沙发外,可以说身无长物。这不禁使夏天联想到早年到省直机关和省人民银行拜访一些领导同志家里的情形,也是那样的简陋自然。
夏天想,还是老同志好啊,在深圳经历了一个开荒牛的十年,也就是创业的十年,生活还是这样的淡定,不容易啊!
“他也许是在深圳筹建之初从广州调动过来的。”夏天估摸着想。
庄宇来到黄金银的家里,黄金银十分有礼貌地让坐、倒水,笑容挂在脸上。比起他在工作时的
五十七、重举轻落打板子(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