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样七瓶酒放着,十人中砍掉了三个人不能喝酒,一人就有一瓶。若当中有人使奸耍滑,其他人就要超过一瓶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那壶。夏天正想着,这边朱赤儿就说话了:“夏经理,认识你很高兴!你今天不醉不能出这酒店的门。我以水代酒,跟你干了!”
夏天刚想说什么,庄宇也说:“夏经理,我们走在一起也是缘分,能者多劳。”
夏天没有办法,在众目睽睽之下,与朱赤儿干了这酒与水的杯中物。
后来,肖一林又依样画葫芦想与夏天干杯。夏天说:“这些酒如果只有我喝,大家都不沾嘴,那大家回家怎么跟老婆说去?”
陈士清说:“夏经理说得也有道理,有酒大家喝,我看大家干一杯。”
“好!”大家站起来,朱赤儿说:“祝我们合作愉快,干了!”说完,他先干了杯中的水。
大家也不计较他那么多,一一各自干了杯中酒。
就这样,大家你来我往、不急不慢地喝着酒。夏天与徐东海的酒量差不多,席间,夏天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本来,安延汽车工业城这客户是一部徐东海经办的,但是,包括朱赤儿、肖一林在内的敬酒对象都逐渐集中在夏天身上。而王抗日则对那瓶马爹利蓝带情有独钟,在那儿品着味儿;陈士清也不太喝,边吃菜边傻笑着看热闹。庄宇有时更是希望夏天能多喝一点,也对夏天劝起酒来。这样,夏天不得不谨慎起来。
三十四、银都酒店小舔(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