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与苏嘴唇上的刀口导致他不能直接吃母乳,我又得照顾他不能去洗手间吸奶。所以我的胸部因长时间未释放而越来越胀、越来越疼,但我只能忍着。
长达15个小时的飞行,越到后面就越显得难熬,好在苏嵘生已经在机场的出口等我了。我一看到他便把孩子和行旅全部交给他,弯着腰爬到车上便取出电动吸奶器吸奶。
整个过程都显得狼狈而绝望,我的奶全部结成块了,电动吸奶器只能吸出很少的一部分。而我也感觉到全身又疼又热的,似乎要发烧了,我只能用手去挤,可依然毫无作用。
苏嵘生见状,给谁打了电话,然后把与苏递给我:“在坚持一会儿,我们请来照顾与苏的月嫂会做乳腺推拿,我已经让她去准备需要的东西了,回到家她便能帮你。”
我的急性乳腺炎还挺严重的,月嫂连续推了4次,每次都差不多要推一个小时。推到第四次时,堵住的乳腺大部分都通了,我的烧也退了,整个人才感觉舒服得多。
我穿好衣服往外走,去书房里找到苏嵘生:“走吧,去警局。”
他看了看外面,又看了看表:“都快凌晨了,明早再去吧。”
“这样没关系吗?”
“没关系的,你去那边工作人员也只是做个基本的了解。”他说着推开椅子站了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说:“你坐了那么久的飞机,又得了急性乳腺炎,受的罪可不小。你赶紧去睡一觉,这样身体会好受一些。”
第四百零九章 急性乳腺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