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汤匙凑近他就大哭。
我便强行灌了下去,没想到却呛到了他。他的脸一下子就被呛得有点发青了,在厨房里切菜的苏嵘生听到动静后,立马冲了过来。
他把与苏抱进怀里,用空掌拍他的背部,大概一分钟左右,他才大哭出声,但脸色也恢复正常了。
我握在手里的汤匙,一下子便掉到了地上。我的心悸了一下,伸着手去抱他:“妈妈错了,妈妈不用汤匙喂你了,你别哭了好不好?”
但与苏好像能听出我的声音似的,见我要抱他,更往苏嵘生身上蹭。
我们大人的心情也变得很差,但都极力克制着。苏嵘生抱着孩子在客厅里走了很久,我自责得很,又觉得自己好像是多余的,便走进厨房里。
砧板上的黄瓜切了一半,西红柿和茄子都洗好了放在一旁,我洗洗手便准备切菜。
可能是眼泪让我泪眼模糊,也可能是我心不在焉吧,我刚切了几下,刀子便搁在了左手食指上。
其实手指上的伤口,并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但血流在砧板并不卫生,我还是拧开水龙头冲洗着。
与苏也渐渐平静下来,苏嵘生抱着他来到厨房门口:“我待会做咖喱饭,等一会儿就做,你先出来吧。”
他见我用水冲洗手指,便三步并两步的走了进来,拽起我的手看了一眼:“切到手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跟我出来吧,我找找看有没有消毒水之类的。”
我甩开他的手:
第三百八十五章 手术前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