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比哭好看多少:“现在连你都猜不到我的心思了吗?”
我确实不知道,但又怕直接说出来会伤他的自尊心,便在想着合理的措施。而他洞悉我的心思,苦笑了一下,然后看向窗外的高楼,眼里有抹无奈的情绪在慢慢凝聚。
“你也该知道的,按血缘来说,赵毅是我的堂哥。血缘关系再加上我们之前的兄弟情,说实话比起恨他,我对他更多的是失望和愤怒。我总是在给自己找恨他的理由,一直以来,都以他的十恶不赦为由去恨他。可是大哥刚才所说的话,却让我的恨意一下子就崩塌了。”
“可是我们也不是非要去恨他啊,你不是说愿意重新接纳他吗?”
“我是想过接纳他,但前提是我大度是接纳一个犯了错的人。可从大哥的话里,我能听出他才是那个大度的人。按大哥的意思来说,若不是他一而再的对我手下留情,恐怕如今喊冤入狱的人就是我,而我的一双儿女也不可能出生。”苏嵘生的双手紧紧抓着窗棂,手背上显露出来的青筋,无不诉说着他的纠结:“我一直想站在道德制高点去指责他,看他露出悔意后再大度的原谅他,可是现在要我低头,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