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想问问你,当天进出会议室的人很多,你怎么只问徐康俊?”
“那是因为我刚到公司,和其他人都不是很熟。但我和徐康俊曾一起去溪县出过差,比较熟络而已。”
她加快语速,就像再逼问犯人一样:“不止吧?据说上次聚会,你还帮忙照顾他女儿了!”
我哭笑不得:“徐总离异带孩,他要应酬孩子却不乖,而我又比较喜欢孩子,就把他女儿接到聚会的地方了。以组长之见,难道帮同事都有错吗?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把孩子带到聚会场所也有错吗?”
她摇头:“苏氏向来是个颇有人情味的公司,对员工的私生活并不关注。但公司目前的状况你也知道,我们就对着重留意了这些方面。而你和徐康俊的种种迹象都有些可疑,不得不引起我们的注意了。”
我真的很冤枉,但在她咄咄逼人的话语下,还是紧张得吞了好几口口水。“怎么可疑了?”
她却不说话,又给我看了另一段视频,是肖姐接受调查时录的。
肖姐说:“我们一起去溪县出差时,我在罗主任的箱子里看到男士的衣物。罗主任说那是她溪县的前男友的,但我们在溪县的那些天,并未见到她与前男友联系。而且她一回宾馆就找借口回房间休息,很巧的是徐总的房间就在我隔壁,我有事找过他几次,但他从未开过门,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怎么的……”
肖姐这番话极具暗示意味,简直就是在变相说我和徐康俊有一腿。
第二十六章 难以辩解的关系(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