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取的就是你的贱命!”
他们说完就走了。
我四处摸索我的包,想找人搭救,可我的包在滚落中不知道掉到哪儿了。
而我腹部一阵紧似一阵的剧痛让我无法再等了,我忍着那种仿佛骨头都被撕裂的痛,扶着墙步履维艰的挪到楼下一层,坐着电梯下了一楼。
我刚走公寓,就看到外面下雨了,而我双腿之间一直有粘稠的东西流出……
我实在支撑不住了,连视线都变得模糊。最后我跌坐在公路边,尽我所能的伸着手想拦下顺风车。
雨越下越大,大家可能觉得我是碰瓷的,没有一个人愿意救我。
在我快要昏厥时,我只好一遍又一遍的叫着苏嵘生的名字。
“苏嵘生,你是孩子的爸爸,你不是自诩无所不能吗?现在我们的孩子有危险了,你难道连他都无法搭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