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车夫见二人走出,身子一顿,赶忙上前迎苏晚卿上车,态度极为谦卑恭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的道理他还是懂的,侧妃虽然压不过正妃,但迁怒责骂他一个车夫,只是动动小手指的事。
碧芜看出这车夫眼底的紧张,对他的敌意也减了大半,便忍了忍,看了一眼苏晚卿的脸色,什么话也没有说,还刻意将态度放的十分和善。
车夫瞧着变脸比翻书还快的碧芜姑娘,愈发谨小慎微起来。
三人都有些晃神,各怀心事的上了马车,直到车轮缓缓驶动了一会儿,车帘外才隐约传入一声询问:“侧妃,是回王府么?”
“是!”碧芜有些无语,“明明都自作主张走了回王府的路,还要问。”她小声嘀咕着,扭头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苏晚卿看去,“主子,您是生气了吗?”
“还不至于。”苏晚卿似笑非笑,顺手掀开车厢旁的车帘,朝外看了一眼。
碧芜目光一滞,落在她因转头而露出的耳垂上,“呀,主子,您的耳坠怎么不见了?”
苏晚卿疑惑的“嗯?”了一声,停顿片刻,极是自然的嗔怪道:“你当差真是越发不经心了,定然是你早上给我漏戴了罢。”
那语气中含着明显的笑意,瞟向碧芜的眼神却很是锐利。
碧芜怔了怔,饶是她一贯迟钝了些,此刻也不难领会那眼神的含义,便恍然大悟般道:“对对对,瞧奴婢这记性。”说完,又不好
第三十三章 防(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