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重击的脸,用反问的方式承认了赛诺的猜想:「有这麽明显?」
「关键线索在这里。」赛诺指了下自己的眼眶位置,说道:「您的泪痕没处理乾净。」
「……这可真是尴尬。」即使理性上知道乾掉的泪痕没这麽容易擦掉,但我还是做了个揉眼动作,自顾自地说明起来:「今晚的情绪比较容易产生波动,偏偏平日老是我行我素的人却突然认真说出一堆感人的话,所以才会搞得这麽狼狈……过去以来我一直都认为这辈子不会去崇拜他人,又或是被他人的理念给深刻感动,但是今晚却破了例。」
「您是指後者的部分?」
「没错,要说伟人或崇高的烈士我实则知道的并不在少数,但听着那些流传下来的名言佳句,我却始终无法产生丝毫共鸣感,至於要问起理由,实际上答案简单得令人发指,纯粹就是那些抱负和理念距离普通生活来得太过遥远。」我将手掌摊开,对准了窗外高挂着的月亮,任其微弱的光芒透过指尖空隙,接着说道:「我是个平凡人,从小生长的环境决定了自身价值观的高度,即便继承了魔王位置,统帅着一支不死军团也无法改变这项事实───只看重眼前的既得利益,无法认真思索未来的发展,是故那些伟人以自身作基石的牺牲奉献我自然听不进耳里,甚至在事後我往往还会极没责任感的补上一句,何必呢?」
听出了我话中的转折,赛诺静立在一旁不做发言,就像一名忠实的听众,在收音机前听
第三百八十九章 下属的意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