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心伸手作请姿,与中年人一同拿起了笔,二人同时蘸墨,同时铺纸,但是秋心一笔,却始终没有落下。
他的目光,看着十五层掩去的窗棂,好似还能看到窗纱之后的人,而这时,已有人动笔,前所未有的凝重,前所未有的紧张。
众伶有平静,有不明所以,有紧张,有绝望,但是木台就像一座巨大的牢笼,唯有戴着铁锁,才能通过木桥。
二十一人围了一周,二十一人站成三排,有飞龙舞凤的墨迹逐渐干涸,秋心身前纯白的宣纸,只在上面低落了豆大的墨滴。
还有人写了撕,撕了写,总是不满意,有人满头大汗,还不时关注着其他人,但是燃香的减短,告诉他们时间的流逝。
传倌的金锣响起,震落了最后一节香灰,众人停下了笔,便有侍倌上前收起了诸人的诗句,轻轻地提起来,用准备好的裱框装起来,悬挂在他们身侧。
霎时间第九层上便围起了一幅幅字画,若不知此时他们意欲何为,恐怕真的要为这些诗句书法赞美一番。
但是围起来的一圈木质裱框出现了缺口,缺口之后秋心的身影异常显眼,因为就连那断指的两人,都写下了诗,他身后的侍倌用怪异的眼神看着秋心。
与秋心相邻的中年男子看了他一眼,说道,“这第九层可耍不得小把戏,光引起注意是远远不够的,看来你要最后一个选了!”
他有些不能理解秋心,他在与
第五十六章 皆为利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