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辆车开始倾斜起来,开车的人大叫着想要停车逃出去。
企鹅人看着罗生一砖头一砖头的砸那个嘲笑自己人的脑袋,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有些明白了罗生说朋友这个词的定义。
“噗嗤!”
啤酒瓶子被打碎,科波特用碎片用力扎进那人的脖子,喷涌出了大量的鲜血。
……
另一边,在两人都没有回到哥谭市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一件十分严重的事情。
这件事发生在昨晚。
几个靠着流浪和偷窃的流浪儿童正和往常一样靠着街头的一个铁通烧一些垃圾取暖。
他们买不起大衣,这是唯一让他们平安度过冬天的办法。
“嘟嘟,嘟嘟。”
漆黑的夜中,从一边的街上开来了一辆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