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说到欺压,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肢体接触。
这三年来,说到喝酒应酬,不要说我现在正在吃药,就是平时最多也不过二杯而已,二杯酒下肚我不会有醉意,但若再多一杯,必醉无疑,因此我向来把控得很好的。
“王总酒量不错嘛。”我扬眉笑。
他微眯起眸子,身子朝我俯下来,手中的酒杯轻轻摩挲着我的下巴,语气轻俏:“像余总这样漂亮的女人,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若余总懂得礼数,我万正集团以后的业务全都归你。”
“是么?”我仍然在笑,“王总好大方哟。”
男人确实是情场老手,语气与行动明明就是在非礼潜规则我,却偏偏还没摸到我,没碰到我。
我们之间的接触不过是一杯昂贵的酒而已!
我用一只手指轻托住酒杯,慢慢推过去,眸里噙着一点笑。
若这笑再收一点点,脸上的表情再微僵些,会让人感觉我不识抬举,给脸不要脸,而我动作则柔软了些许,巧笑嫣然,给对方一种清高却又能亵玩的错觉。
这样的手腕也是我这几年应酬多了后掌握出来的,清高,不轻浮,能让已是醉意的男人心花怒放。
“王总,您在说些什么呢,我竟听不清楚。”我抵着他手中的酒杯已经远离了我的下巴,笑意嫣然,唇角轻动。
王知识眸中垂涎的光全部落在了我胸前的沟壑上,托着的那杯酒不住抖动着,再得寸进尺些,就能把那杯
第三十六章我仔细一看,她正是洛小夕(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