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沙发后背上,因晕过去的原因,我此时的身体特别的弱,刚又与许越对峙了这么久,这才一坐下来,精神稍一放松,竟沉沉睡了过去。
“冷啡,三年前,我在阳光酒店那晚被梦开阳设计喝下了春药后睡的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梦钥?,现在查清没有?”我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竟听到有人这样问道。
“许总,那天,我是凌晨四点赶过去把您带走的,当时房间很昏暗,我怕被梦开阳发现连灯都不敢开,而且那个场景,实在是不好意思去看那个女人的脸,她的脸上全都沾着凌乱的发丝呢,我也没想过要看清她是谁,毕竟只是一场误会,以您的身份地位,那样的女人估计也就是个风尘女人,最好以后不要再有什么联系才好,况且您第二天醒来后就忘记了,我真觉得没必要再去了解她是谁了,只是令我震惊的是,当我扶起您时,那床单上面都是血,我吓了一跳,还担心是您受到了什么伤害,回到许氏庄园后我立即请家庭医生给您仔细检查了,结果他说您没事,至于那些血,是那个女人的,他说那个女人应该还是个处,女来的,当医生说出这话来后,我才后悔没有看清她的脸了,但我那时不敢再去酒店了,怕梦开阳生疑。”冷啡轻声解释着。
空气里静谧了片刻。
“那你凭什么不能肯定那个女人就是梦钥?”我听到许越冷声反问道:“要知道当时梦开阳本就是设计让我睡他女儿的,这都会弄错吗?”
“许总,实话说,我到现
第二百九十三章看好再签字(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