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床上的床单皱到不行,揉成了一团;她记得帷幔上,被子上全部都是黏糊糊的东西;她记得整个寝殿弥漫着旖旎的春意;
那谁帮她擦干身子,抱上床,穿了衬裙的?谁又换了床单,将寝殿收拾妥帖的?苍月想到可能是自己五个婢女其中的一个。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用大被子捂着头,磨磨蹭蹭的,不想起床,不想见人,不想出来。
寝殿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小缝,阿彩猫着腰,伸着脖子,朝里面探了探,接着又将头缩了回去,悄悄把寝殿的大门关好,对着寝殿外的另一个人影道:“怎么办,师叔祖还没有醒呢?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应该不会吧,尊上走的时候,只说了让我们炉子上温着粥和点心,没说师叔祖有什么事啊?”那是阿霞的声音。
外面一阵沉默,片刻之后,阿彩的声音又传来:“不行,得去请凤尊者前来看看,师叔祖若有个好歹,我们可担待不起!”
苍月心一惊,将凤颜岳叫来,那自己岂不是真正糗大了?
“那我去找紫衣师叔祖,先让紫衣师叔祖来帮忙瞧瞧,万一不行,也好让紫衣师叔祖找一找尊者,我们去尊者那里不一定能找到尊者呢!”阿霞附和道。
怎么还要请紫衣,那不是更是糗到整片凤岳山啦?
“嗯,那我在这里守着,你去找紫衣师叔祖!”没等苍月想出应对良策,便听见阿彩当机立断附和道。
苍月着实急坏了,也顾
第十八章 药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