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样,只觉得老天对她开了一个玩笑。
这么多年她都忍过来了,为什么眼看着要得到一切。最后的结果却是一捧沙,再次从她指缝间流失得一干二净。
儿子先跑了,那自己呢?
他会不会派人来接她。
又什么时候来接她?
这些问题一个又一个地压在她心头。让她整颗心都沉甸甸的,从来都没有如此绝望过。
傅念阳敲了几次门,里面的人只说想要一个人静静。她便止步门口。
早上警察来找人的事已经传遍傅家,如今每一个看见她们两母女的下人眼里,多少都带着探究和打量。
在傅家,她们何曾受过这样的待遇。
傅念阳心里有气,但脸上却没外露。即便再落魄,这一刻,她们仍是这个家的主子。
既然是主子,就该有主子的仪态。
她不能像傅念莉那样,动不动就歇斯底里的像个泼妇。
大约到了晚上10点多。一个陌生的国外号码拨通了她的手机。
傅念阳先是一惊,而后马上狂喜接起。
”哥!是你吗?哥!”她的声音微微发抖,满是激动和喜悦。
几秒后。那头传来傅薄俞一如既往冷静的回答:”是我。”
得到肯定答复,傅念阳突然间就湿了眼眶,捂着嘴呜咽了起来。
”哥哥!你还好吗?”她压下声音,害怕被人听见,”早上有警察上门,妈
314、帮我做件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