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边,昨夜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雪,外头北风呼啸,大雪飘进阳台,厚厚积了一层。
云潇裹了裹披在肩上的外套,庆幸傅家没有丧心病狂到把被褥都收走。至少能让她有个暖和地方可以呆。
尽管如此,出生南方的她还是冻得瑟瑟发抖,站不过两分钟,便回到了被窝里取暖。
然而窝里没电没地热,除了床上还能凑活,其他时间简直下不来地。
云潇在床上等到雪停,外头也已经大亮。
不多久,楼下花园处便传来了仆人们的话语声。估摸着,应该是谁踩在雪上滑到了,摔得”哎哟哎哟”叫疼。
云潇听闻之后心头一动,披起外套走到阳台边探了探,只见三楼各阳台的栏杆和可支撑点都积了厚雪,整个主楼像是披了一层冬衣。白茫茫甚是壮观。
然而云潇却没有欣赏的心思,一颗心满是惴惴不安。
就如昨天一样,今天一整天。也没有人再送食物上楼,房间也没有回复水电。
牛奶在上午已被喝完,她最后的食物都消耗完了。
云潇只能躺在床上。默默看着窗外。
大雪未融,下午又下了点小雨。小雨打湿了雪,而后又冻成了冰。
她忍了许久,终是没忍住走到阳台试了试那冰雪,而后一脸难看进了屋。
以今天外头那滑度,傅亦行那不怕死的再翻墙,就算十条腿也得给他摔断了。这让她十分揪心,虽然昨天也说了重话,
99、本少什么时候是暖男人设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