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西装,头发梳的油光发亮。很是沉重大气。
这样的他让云潇仿佛产生了一种错觉,好似那日失控的一切都是她的一场荒诞可怕的梦。
然而礼服下面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她知道一切都曾真实发生过。
傅恒也已经到了现场,他早年丧偶,尽管府里有好几名太太,却没有一人得到他公开承认过。尽管如此,大家也都知道,如今傅家最有地位的就是林绘月。这是心照不宣的事实。
就像生日宴,傅恒每年都会替林绘月举办。其他几名太太却并没有此殊荣。
不仅如此,林绘月生日宴上,她们甚至都没有出席的资格。但云潇今天却破了这个例,因为她不是傅家的太太,而是沈如知的闺蜜。
宴会上的宾客三三两两聚成一团交谈,沈如知的身份特殊。一直忙碌于和宾客的应酬,似乎忙得根本无法顾及云潇。
云潇并不介意,她注意到傅恒已经到了,而且深深打量了自己一眼。
她不动声色,余光却看见对方不经意皱了皱眉,应该不太喜欢她今天的装扮。
云潇也是如此,却不知道傅薄俞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还是一个人自娱自乐,不多久,她的独行终是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这个圈子不大,可以说都是熟人。如果来了这种地方却一个人都不相识,只能说是一个异类,或者,是一个局外人。
宾客们一个个谈笑自若,但其实心里很清楚
24、二太太的宴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