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19岁的时候,有个叔叔带着我爸的遗嘱来找我么?”
“就是这个叔叔啊?那他是你的恩人啊。”蒙蒙很不解我的举动,仿佛我是个忘恩负义的混蛋。
“但是弄死我父母他也有份。”
此话一说完,蒙蒙仿佛觉得手里的手机很烫手一样,老老实实地放回了仪表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那表情好像在说你们有钱人的世界怎么这么复杂?
这个操蛋的问题我也想问,为什么会这么复杂?
我们驱车到了柳荣的山庄脚下,柳荣这个时候还不知道我们来了,正躺在自己家的游泳池边上喝着酒。
别看柳荣这几天和韩坤比赛砸钱玩儿,亏得跟孙子一样,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亏得再多,他现在还是比一般人有钱——当然,过几天就没这么好说了。
柳荣躺在躺椅上,享受这难得的悠闲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