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子又不知道藏到哪儿去了,我本想找他问问赵子琛的情况,现在通市严打黑社会,赵子琛不知道怎么样了。
倒是月满弓,站在甲板上望着对岸,满脸的深沉。
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下了船以后风波还没停。”
月满弓眯着眼睛道:“风波停不停,都看你了。”
“这么看得起我?”我笑道。
“无想山不出,不毁,这江湖永远无主,大家互相牵制,就能永远太平无事。”
我没想到他小小年纪,能看得这么透,不禁佩服极了。但月满弓却摇头道:“这不是我说的,这是师伯说的。”
“我爸?”这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对,师伯生前留下这句话给师傅,所以师傅才让我来这儿。如果我拿到无想山,会做和你一样的事。张超,你绝不能死,你要是死了,血雨腥风。”
月满弓的眼神不像是开玩笑,非常认真,我也认真地点了点头。
“不过你也放心,关朗和柳如是可能说的是场面话,但我月满弓还有整个千门,从此以后,的确任你差遣。”
我胸中热血激荡:“我认你这个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