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认为啊,不错,韩坤真的是个人才,心也比我狠毒多了,他一心要把骏然做成通市最大的公司,骏然的利益一点也不肯让出去,就只能牺牲掉张骏。”
不可能,他胡说八道,韩叔叔绝对不是他说的那种人。
我心里大喊着,可却同时也茫然了,韩坤真的不是这种人么?
林芳道:“到底是什么事?非得让公司的法人死了才能度过去?不可能吧,一个公司的法人去世可是重大动荡,会影响股价的。”
“那时候骏然还没有上市呢,你信不信又有什么关系?呵呵,你就当这只是一个故事吧。张超啊张超,要怪就怪你太聪明了,又运气不好。如果你只是个任人摆布的蠢货,你或许平安活到老。你因为这是我和公司的斗争?哎,你是卷进了一场持续了二十年的斗争,你爸没过得去,你更不行。今天我送你走,算是帮你了,可能你活下来会更痛苦,损失更多。”
他絮絮叨叨地念了一通话,然后开始收拢绳套,求生欲让我下意识地想要去拉住绳子,可与此同时,经久训练的直觉也在提醒我,现在身体还没有恢复,必须一击制胜,否则让柳荣发现我醒着,我就彻底失去了反击致胜的机会。
身体的肌肉因为恐惧而痉挛着,这是无法控制的,还好屋子里的灯光很暗,柳荣几乎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