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那倒霉样子了!”
我们又具体商定了一下细节,时间过得很快,老甘哈欠连天,他年纪大了,不能熬夜,我就让他回去睡吧,有什么事可以天亮了再说。
原本我们以为这场台风天亮就会停,谁知道天亮了,台风反而更大了。
狂风卷着整根树在空中飞舞,电线杆子七倒八歪。
我又给楚潇潇拨了一个电话,我很担心她一个人在酒店里害怕不害怕。
“我不害怕,我就在酒店里躺着,吃吃喝喝。嘻嘻,你不知道啊,丽都的人都拿我当老板娘,快把我供起来了。”
听到她这么说,我就安心了,笑着和她打趣了几句。
“你别光顾着吃吃喝喝。”
“那还要干嘛?外面也出不去啊。”
我心里一痒,舔着舌根忍不住说:“没事儿洗洗澡,洗干净了等我。”
楚潇潇沉重地喘息了一下,然后用压抑而又极具魅力的声音笑着骂我:“你越来越流氓了。你快点回来,我特别想你,还有好多事儿没干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