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回去！”
吕小玉听叶闲说要回去，顿时有些发疯似得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叶闲没有运用修为抵挡，吕小玉的凡人之躯，想要咬伤叶闲根本不可能。良久后，吕小玉凄苦的抬起头，问道：“你……真的爱过我么？”
“我……我不知道……”
叶闲低着头，终于下定决心，一把拉开吕小玉，用修为将其禁锢，转身就跑。吕小玉见他直接就走，顿时发疯了，想动却动不了，她指着叶闲歇斯里地的咆哮道：“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混蛋……你走了，我怎么办……你不爱我，你谁都不爱。你爱过谁？叶闲，你给我回来……”
奔跑的叶闲，脑袋一片空白，听着吕小玉越来越模糊的喊话，他的心仿佛被重击了一样。
他爱过谁？吕小玉？那是爱么？那是应为占有后的责任所致，他爱水玲珑么？他不爱……之所以要回去，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既然吕小玉和水玲珑她都不爱，那么他爱谁？他不知道，他心好压抑，是庄香香么？不是，庄香香的死，虽然让他亏欠，但他真的没爱这个女人。
既然都不是，难道是宁玲儿……
或许，也不是……
难道真如吕小玉说的一样，他谁都不爱？他不知道，他感觉好难受。
顾不得周围有人，他一跃而起，灰白色元力驾驭，破空而去，如一道惊虹。
他在半空，紧紧握着手，指甲深入肉，血顺着掌
第160章 爱过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