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严重了,我已经不敢指望她能相夫教子了,只求她能安安静静的,不要一天到晚耍她的大小姐脾气。但这么简单的要求,她都做不到。我娶这样的女人不是找虐吗?”
他说完,指了指自己的胳膊,“你们看看,我的胳膊都被她抓烂了,我跟她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陆锦珊双臂环胸,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赶紧离,干脆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把离婚手续办了……”
“你给我闭嘴。”她还没说完,就被陆夫人恼怒的打断了。
她瘪瘪嘴,跺着脚走到了窗边,想要吹冷风发泄怒气。
陆夫人握住了刘竞宝的手,“竞宝,锦珊确实被我惯坏了,娇蛮任性,我会好好教育她的。你岳父不是打算把江城的工程交给你们刘氏吗?可见在心里,你还是他的女婿,如果这个时候你要跟锦珊离婚,那工程怎么办?现在可是有很多公司在觊觎这个项目,都想揽到自己手里,你可不能错失了这个机会。”
听到这话,刘竞宝露出了一丝无奈之色,他个人的婚姻是小,刘氏集团的利益是大。
陆谨言深黑的冰眸里闪过了一丝诡谲之色,“姐夫,老婆是需要教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