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刺客回答。但是他现在即便是说话，也没有要真的自尽的动作。他不想死，即便是经历了那样大的痛苦，他也还是不想死。而且，他发现，就是在这说话间，他手上的痛苦竟然减轻不少。当然，痛苦还是在的。
“你也真是倔强。就算痛苦减轻了又怎么样？那你也依然还是痛苦的。我的内力，若非心地纯良，你也还会痛苦而死。既然你不想死，那我就放开我的内力。让它进入你的记忆之中，帮你回忆起过去发生的一切。你杀过的所有人，也既不愿死在我的手上。那就死你自己该还的业障上吧。”
姜心岚说完便挥手，内力再次解封。这一次，刺客有着清楚的感觉，它在直冲向他的头脑之中。记忆很快复苏，曾经他杀过的每一个人。从最近的，到他杀过的第一个人，他全都想起来了。
想起来，他便不是一个合格的刺客了。因为他有了愧疚，有了要去杀一个人，最不该有的情绪。他痛苦，这次是真的心痛。眼泪没有落下，但视线中的姜心岚确实模糊了。
“都想起了吧，现在，你要怎么还这业障？”姜心岚看着已经视线模糊了的刺客，心下不忍，问。
“有一家人还在，我去照顾他们。求你，给我这个赎罪的机会。”刺客直直的跪倒在姜心岚的面前，求肯道。
“此话当真？”姜心岚问。其实，她也不用问这话，她的内力在那刺客身上。她就知道，这刺客到底有没有说实话。当然，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第一千五百零二章 竟放走了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