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前坐下,再次替小锣把脉。脉象还是一潭死水没错,但似乎他的内力还是在那死水中投入了些动静,现在还是有余波在的。只是,也很快消失无踪。
慕容朔看着闭着眼睛的小锣,回想起她短暂清醒时,抓住他的样子,他记得很清楚,她一双眼睛,却拥有两个不同的眼神。其中一个,慕容朔轻易可以认出,那是小锣的眼睛。但另外一个,慕容朔越想就越觉得混乱。
因为那只眼睛,跟小锣的也太像了。若不仔细看,慕容朔还真没有分辨出来。当然眼睛都是一样的,不一样的是眼神。可慕容朔越是回想,就越是觉得她们之间的差距越是小,跟最开始的感觉甚至是相悖的结论。
慕容朔就是想不通这个,所以一直坐在小锣的身边,盯着她看。在外人眼里,站的稍远些看,就好像是慕容朔在恋恋不舍的守着小锣,但实际上,慕容朔是看着她在回想发生的事。
其实,慕容朔也是可以离开小锣的身边再想的。他可是过目不忘,不会因为看不到小锣就想不起记忆。只是,他就是一直坐在这儿,从没想过要离开她的身边再想。这一坐,就坐到了天亮。慕容朔替小锣输了内力之后,才离开了他的房间,去赏心院替乔芷涵例行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