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把自己的父亲会稽太守唐瑁调进雒阳。
到底是头发长见识短,难道她就不清楚在京城里只有大将军与太尉的势力么?
自己搭上人情,还是能把一个太守弄来的,可是在双方的夹击之下,日子过得多憋屈,难道她从来没有想过,做一郡太守多么的悠闲,掌一方生死,何必呢?何苦呢?
“出去倒是可以,”贯中微微点头:“不过还得先去光禄勋荀大人那边报备。皇上,别看大将军对你呵护备至,不知道多少人想要你的位置。”
这意思刘辩很明白,自己那个很出息的弟弟,每次看自己的眼光,都是赤果果的,恨不得把自己的衣服全部剥光,看个究竟。
其实这皇帝当得索然无味,你想要直接告诉我,给你又何妨?
颜良与文丑的府邸挨着不远,他们一起投靠了太尉大人,刚开始还是很欣喜的。
作为天下四世三公的袁家,不知有多少人排着队想要贴上来,能够近身的人又有多少?
哪怕当年跟着太尉与自己的老乡赵云作对也满不在乎,毕竟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袁家的威势不是一个小小的真定豪门所能比拟的。
随着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很是失落。想要往上爬不假,可武者的天地是在疆场上征战,而不是作为太尉的保镖存在,再说不是有王越的那一批人在保护他么?
“兄长,明天我想启程到北疆去看看。”文丑看着自己的酒杯,头也不抬。
第十七章 天下威武唯汉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