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赵家都敢押上全部身家,为何我们不可?”丁夫人性情刚烈:“再说胡人也确实该杀,年年扰边。”
“夫人,父亲在日,家里称呼为夫大公子,他这一走,我也就成了少主。”
“京城的产业再多,为夫还不如何放心上。谯县呢?那可是我家祖地。只要我在雒阳说错话,这里曹家的产业丢了也丢了。”
“那些世家大族,一个个虎视眈眈,妄图在中涓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为夫怕的是,他们不满足曹府在京城的一切,转而对付我谯县曹家。”
两位妇人听得面面相觑,根本就不敢接话了。自家丈夫出错,要连累整个家族,这还真不是开玩笑。
不管是丁夫人还是卞夫人,都到过老家,那里的田产何止巨万?
妾室很纠结不说话,丁夫人还是要表态的:“夫君,往日里袁本初经常来我家,你不是说此人当为挚友么?”
既然是好朋友,在她看来,什么事情就可以讲给他听,让别人拿拿主意。
“袁绍?竖子尔!”曹操哈哈大笑:“不说他已送亲到真定,就是在雒阳,他袁家首当其冲,要反对中涓对付鲜卑人的战争行为。”
“再说了,他能出何主意?不外乎就是想拉着为夫,与袁家共进退。不说为夫不答应,答应了袁家又能相信于我?”
“老爷,何不自立门户?”正所谓初生之犊不怕虎,卞氏眼里,曹家夏侯家占了谯县
第十八章 烦恼曹孟德(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