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苍苍在医院大门口张望,看到人就忙不迭责怪。
“彩儿生病了,到医院看病要钱的,不带钱就来,毛里毛躁!”
老两口年龄并不大,在儿子以前还有一个女儿。时逢计划生育国策,第二个儿子是超生,还罚了不少款。
钱并不是很多,两人没日没夜地在田间劳作,趁晚上又到城里找活儿干,一直没还完。
可怜四十多岁的人,看上去说是六十岁也有人相信。
直到老二娶妻前夕,加上大女儿的彩礼钱,罚款才全部交清。
然而,在农村娶媳妇儿是需要彩礼的,又四处借了一大笔钱,老头在城里建筑工地打工,老太太在家里拾掇。
工地上,包工头二话没说,招呼三人上了自己的面包车,跑到交款的地方交了五千。
心电图上的直线,让老赵头一家显得很是绝望,连刚剖腹产取出来的孩子都没人顾及到。
厄运好像始终跟着这家人,老人为了还掉家里的债务,在工地上什么脏活累活,他都抢着干。
有一天没注意,一脚踩上刚刚搭好的木板突然断裂,送到医院的时候已死去多时。
好在包工头也不是刻薄之人,给家里的钱让老赵家把彩儿的彩礼钱借债全部都还了。
孩子刚出生就没有奶吃,老二每天在田里忙完,走上父亲的老路,到建筑工地去当小工。
什么扣件木料边角料,这些建筑垃圾,每天都是他跑来收拾。
第一百六十四章 花开见前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