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苗人历来对我也是仇视的很。若不是玉蟾使凤瑶娘亲一力收养我,将我养大,教我圣教的蛊术毒术,只怕我早就葬生在这十万大山中了。”
见楚天瑶这么坦然地把话说了,楚云深也是听过一道的,他身世也算坎坷,多少有些共鸣,李南歌也是经过被师父被同门抛弃的,所以多少都能理解她。
“坠雨已辞云,流水难归浦。遗恨几时休,心抵秋莲苦。忍泪不能歌,试托哀弦语。弦语愿相逢,知有相逢否。”楚云深叹道,“过去的事便算了,如今你踏入道门,已非旧人,自该忘记那些了。”
“雨暗初疑夜,风回便报晴。淡云斜照著山明,细草软沙溪路马蹄轻。卯酒醒还困,仙村梦不成。蓝桥何处觅云英?只有多情流水伴人行。”李南歌道,“如今最最紧要的乃是,你要把苗语教给我们,否则你和他们那些人说话的时候,我们一点也听不懂啊。”
说到这个,楚天瑶一下噗嗤笑出声来,说起来多亏抚养她的是玉蟾使凤瑶这个一直对汉人抱有好感的人,否则没人教导,她连点汉语都不懂,就算能走出十万大山,又如何能够和别人沟通,还能顺利地混进赵散人的府邸,又跟随镖局的人走到西河剑器坊。更别说当初在山林野地认识楚云深还能和他交流了。
楚云深似乎也想到了那天晚上的篝火,一个小女孩伤心地坐在地上哭泣,他抿了抿唇,一切都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