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床快婿?”
林大婶没有注意到林妮沙哑的声音,为了在乡下侄女面前炫耀自己的灵通消息,她果断扯了林妮坐下,开始述说起来。
原来那人二年前春闱时高中探花,因年少风流,在京中被众人看重,纷纷许他自家女儿,偏这探花郎心高气傲,生怕别人说他靠了岳家,便通通推了,惹怒了一众大人,被派到滇南担任县令。
这探花郎没想到吏部如此一番操作,连翰林院也不让他考,假以提拔之名明升暗降。后来这探花郎被滇南太守看重,渐渐地得了对方的青眼,那太守在京中活动一番,调到了我们彭城。担任彭城太守后,他第一件事就把这探花郎带了回来,让他在我们铜山县担任县令。探花郎为报太守知遇之恩,又和太守家的小娘子诗文相合,便定了婚约。
林大婶这么一番讲解直把林妮说得是神魂颠倒,她万万没有想到会遇上这样的事,更没有想到那人早就把她抛在脑后,若不是那人不知道林大婶和自家有亲,只怕根本不会亲自来这里吧,反正自己就算听到了县令的名字也不会猜到是他的吧。
林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中的,不过林大娘看到那两锭金子却是很满意。她这几日不知去周家说了些什么,看她的神色很是满意,林妮在心里暗暗安慰了一番自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那人都已经要娶妻了,自己也不用再为他守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