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瑶低了低头,不敢再多言,长青祖师如此身份,被他看重,就算有什么问题,也不是自己能够发现的,只是不知拜他为师,会不会与扶摇子师父有冲突。
她想到这层,面色一下变了,那祖师自然看在眼里,当即道:“你之前缘法如何,我不曾了解,可是今后却是与我有关,修士之间也讲究天意,即是天意如此,你也不必多虑。”祖师这话意有所指,似乎是叫她不必在意扶摇子之事。
楚天瑶又想再说什么,却见一枚令牌飞了出来。那令牌非金非玉,上刻上清两个字,恰是当初扶摇子临别之时送给她拜师所用的,只是她进入上清宗十分顺利,也便没有想到这块牌子,后来又听楚云深说是筑基之后才去祖师堂寻觅师父,自然更没有用上,只是不知为何今日这令牌却是从储物袋中飞了出来。
那祖师遥遥一指,令牌便朝他飞去,祖师把这令牌放在手中把玩许久,这才道:“你瞧,可不是上天注定,这令牌原就是我送一老友,让他替我寻一佳徒,这多年未见,牌子却是落在了你的手上。”长青真人很是感慨,话里话外都在暗示。
楚天瑶偏有些不识眼色,她好奇地问道:“祖师这话可有什么依据不成?”说这牌子是你的,难道便是你的吗,不过当日师父曾说凭这牌子一定可以拜入上清宗,说不得是有渊源。
那祖师似笑非笑,指了牌子看向楚天瑶,道:“你且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