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所以今天来并不是求得你的原谅，”沉吟了一下，刘子凡问：“你见过苏瑶了？”
“见过了，”陆励成转头看向窗外，神色淡淡，看不出任何情绪：“昨天晚上她来找我，想跟我借一批储备面料，你知道，我这个人向来不屑于讲情面，只关注利益。”
刘子凡眉头一皱，这话是什么意思？
今天早上他刚去爱丽丝公司，程刚就一脸兴奋的说st同意借出那批面料，而苏瑶昨天晚上又一夜未归……
心突然一沉，刘子凡仔细打量陆励成的神色，想看出一些端倪。
陆励成眉目沉沉的看着窗外，并没有解释的意思。
不，不会的，苏瑶不是这样的人，她绝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想到这，刘子凡心绪渐稳，暂压下心头的怀疑，凝声道：“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五年前，在美国的时候，我曾经向你袒露过，我爱上了一个女人，一个和我的初恋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除了她，我再也不会爱上其他人。”
陆励成回头，蹙眉看他。
“那个女人，就是苏瑶。”刘子凡沉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