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营时，郑吒让詹岚用心灵锁链将他和杨云的意识连接在了一起。
“杨云，你觉得为了活下去，可以脏了自己的双手吗？”郑吒躺在地上看向天空，他静静的说道。
“我不知道……我只觉得想要什么都不付出，想要什么都不牺牲，想要什么都不选择，就这样得到胜利，这样的胜利未免太廉价了吧？有胜利就必须要有牺牲，这是几千年来一直颠扑不破的真理，你不可能拯救所有人……”杨云知道，改变一个人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做到的事情，事实上郑吒能够支持他已很难得了。
“可是，我们所追求的不正是‘廉价’的胜利吗？”
郑吒的反问让杨云哑口无言，那些大道理、大忽悠此时就在他的喉咙里，似乎张张嘴就能吐出来，但是面对郑吒的反问，他发现自己没有办法把这些说出来。
所谓的大道理，即便你能明白，可是谁又能真正的去贯彻到底呢？如果能做到，那么，事情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吧。
郑吒从口袋里掏出了两根烟，迟疑了一下，他想到杨云是不抽烟的。正准备把第二根烟收回去的时候，杨云突然接过了香烟，叼在嘴里，对着郑吒做了一个点火的动作。
“活下去，在这个充满恐怖的主神空间，这就是我的正义……那怕是杀戮万千，那怕是毁天灭地……郑吒，为了你身边的人，你愿意弄脏自己的双手吗？”
“是吗……那么我的那个问题也有答案了
第二十一章：宁可污手，不可污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