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气乐了,看着这群义正言辞的言官,他感到一种莫名的讽刺。
明朝是华夏历史上颇讲言论自由的王朝。特点就是推行言官制度,大臣们可以放开了提意见,上至国家大事,下至后宫琐事,只要你有想法,可以尽管说出来,不要害怕得罪皇帝。因为在明朝,再残暴的君主也不愿背上“昏君”、“杀谏官”的骂名,实在气极了,最多也只是“廷杖”——在言官的屁股上狠狠地打一顿而已。
因此,明代言官立论唯恐不偏激,言辞唯恐不夸张,往往凭借着捕风捉影、小道消息,就极尽耸人听闻之能事。他们关心的并非所论是否属实,而是能否凭借刻薄的言辞哗众取宠,一举成名。
对于这样的人岳阳历来都是最痛恨的,正是因为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才将朝廷弄得乌烟瘴气。
毕竟世界上再没有比“挑刺儿”更容易的事情了,再完美的人和事也能挑出个毛病,陈谷子烂芝麻的事,七大姑八大姨家的事,总能和你联系在一起。你在位时骂你,罢官后还要骂你,活着骂你,死了还要骂你,好像不把你搞臭,就显不出这些言官的水平。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万历时期,大理寺左评事雒于仁写了一篇《酒色财气四箴疏》,几乎就是对万历皇帝指着鼻子破口大骂,把万历皇帝描绘成好色、贪婪、残暴、昏庸、无能、懒惰全身上下没有一丝优点的人,总而言之是个五毒俱全、一无是处的皇帝。这样的文章在后世的人看来,这已经不是进谏
第四百九十四章 打群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