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道友却一心钻研道学,真是难得。”
钟荇随口回答:“天资不好,只能换条路子。”
苏绒绒以为他在谦虚,哈哈笑道:“二十五岁有筑基中期修为,也不错了啊。”
钟荇顿了一顿,突然抬头,莫名其妙地看着她:“谁告诉你我二十五岁?我已经一百一十五岁了。”
“……啊?”
苏绒绒笑容僵在脸上,愣了半天才惊叫起来:“哈?!”
钟荇皱着眉头,略一思量就明白了:“你是听了红道友说的吧?我入奕琅门不久,甚少与人交往,门中确实有些不实的传言。也罢,既是有缘,说与你知也无妨。”
钟荇说着,便坐正了身子,坦然而述:“钟某生于凡人国度,自小命贱,一岁丧父,六岁丧母,所幸懂事得早,给人做杂工混口饭吃。因有些过目不忘的本事,偷学了文字,十二岁上便靠着给人代写书信,过起了游历的生活。
“及至三十而立,不知不觉走了不少地方,见了诸多人事,身体也已经亏虚,便打算落户终老。然而天意难测,一日竟被当地地痞诬陷,祸水东引,遭到衙门毒打,被扔回家中时已是遍体鳞伤,气息奄奄。
“说来也是奇妙,钟某委屈了半辈子,死前却恁地升起一股不甘。往日游历时,曾偶得一本散修所著的体修概论,当时便不管不顾地依样施为起来,只想尽人事听天命。此后不吃不喝流血不止七日七夜,数次昏迷,竟然扛了过
第九十七章 百岁钟荇(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