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登记,而且还用设备扫描一下,才交还给我。然后向我索要老嫖的公民证,并且还问询老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是实在没有什么太好的理由,便撒了一个大谎,告诉警察说:“老嫖是一位摄影爱好者,他来这里是为了参加一次摄影大赛,他要在沙漠里拍摄一组别人没拍过的景象,所以他才要走进大漠深处。至于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想,可能是他在大漠里遇到风沙了,所以才会如此,能捡条命回来算是万幸了。”
然后我又解释了一下,老嫖的公民证和摄影的设备都不见了,不过我敢担保老嫖是一个好人,不是坏人,并且让他们放心,一旦老嫖醒后,能动了,一定会到乡里的派出所说清楚事情的经过。
两个维吾尔族的警察听我说完后,表示同意,没有再询问什么,便开车离开了。
我在大门口,看警车开远了,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心说,撒谎也是个技术活,不过这活不适合我。
回到房间后,吐妮莎又给老嫖进行了输液,我看吊瓶上写的是葡萄糖,问她有没有在里面加其他的营养素,她对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她这个摇头具体是什么意思,是没加,还是干脆就没有。不过我想这地方估计也没什么好药,所以决定今天最后在这里呆一天,如果老嫖还是不醒,那明天我就把他送到县城里的医院去,毕竟那里的医疗条件比这里好的多。
我又给天翔打了一遍电话,还是无法接通,然后就往他公司里打了一个。
第14章:预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