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后那女子斥责那公子薄情,那公子便以“我当时给父亲关了起来”为由。
狗屁!
善宝当时骂了一句,现在仍旧想骂,你爹能关你一辈子,如他不对那个女子承诺,或许那女子给什么别个员外财主赎身也说不定,纵然做不成什么一品夫人,也不至于沦为粗使。
这样烂熟的故事善宝觉着莫离可汗不会用,那样就太幼稚,是以,她嗤声一笑,木香的怀疑不是没有根据,但她怀疑的与木香大不相同,她怀疑太上皇想重新夺回皇位,说不定就得借助莫离可汗的力量,而莫离可汗以苏摩病重来引她入胡,倘或可以杀了她,断的不只只是苏摩的念想,还有祖公略的念想。
也或许,这其中苏摩成了帮凶,亦或许,苏摩是半推半就,最好的猜想便是,苏摩迫于父亲的压力,只能妥协。
她之所以这样想苏摩,还不是那酒肆伙计说苏摩同勾戈在酒肆吃过酒,苏摩能在酒肆吃酒,却不能给自己道别,若不是他心虚不敢面对,就是他毫不在乎自己,这两种猜想那一样都说明苏摩完全可以与莫离可汗或是太上皇狼狈为奸。
她眉头一低,叹口气,手中把玩着蝉翼般的披帛,上面绣着水月幽兰,针针线线极为精细,仿佛那兰花天生就是长在这蛟绡纱上似的,颇为无奈道:“正因为不信我才拒绝让爹他同去,可是不信又怎样,难道我就拒绝入胡给苏摩看病?不成的,我可是苏摩的妻子,哪有不关心丈夫的妻子,如是,莫离可
433章 小姐入胡,只怕是羊入虎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