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昭上了炕,拉在身边问:“你是不是把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
李青昭奸笑连声,抓起扇子呼呼摇着:“恰恰相反。”
善宝用心听着。
李青昭得意道:“我是将计就计,他套我的话,我就胡说八道,然后从他嘴里套出一些话来。”
这,正是善宝迫切希望的,撑着昏沉沉头看着表姐。
李青昭附耳过去:“原来阮琅曾经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少爷,后家道中落,迫不得已卖身到咱们家里做了下人,好像他恨极了那个使得他的家衰败之人。”
没来由的,善宝突然想到了父亲。
李青昭接着道:“他说他要报仇,可是……”
她做了停顿。
善宝急急的问:“可是什么?”
李青昭摇头:“他说到可是即不肯再说下去,大概是现我有意套他的话。”
善宝揉着胀痛的脑袋想这个可是之后究竟是什么,当然猜度不出,但敢肯定的是,阮琅当初来自己家卖身为奴,绝对另有其他目的,会不会是为了报仇呢,假如这个大胆的猜测成立,那么他想报复的人应该是父亲。
所以,此事还要问问父亲。
于是善宝喊锦瑟准备笔墨纸砚,她要修书给父亲。
锦瑟拧了条湿乎乎的手巾过来给她擦脸,劝着:“不急于一时,明个罢,明个再给老爷写信,小姐你现在应该歇着。”
225章 一,不接受赐婚。二,还你自由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