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快回去歇着。”
文婉仪举头看着佛像,看了好一会子,然后端起身侧玉石小几上的甜汤,咕嘟嘟。吃的毫无形象。
文重大步奔来一把夺过女儿手中的碗,力气大竟把女儿拽倒在地,他看看剩下的半碗甜汤,惊问:“你吃的究竟是什么?”
文婉仪伏在地上冷冷一笑:“甜汤而已。爹你何必吓成这个样子。”
文重顿了顿,方道:“爹是担心你的身子。”
文婉仪仰头看着父亲,凄厉道:“是你根本不信我,先你不信我比哥哥更胜任木帮大当家,其次你怀疑我给你下毒。文家这么多人,木帮这么多人,你一双眼睛能看穿多少人的心,你又知道谁在恨你,你谁都不怀疑偏偏怀疑我。”她说着回头一指门口的侍妾:“她,她们,如花的年纪侍奉你这个朽木之躯,难道她们就不恨你么,还有那些个大柜,你夺了本该属于他们的一切。难道他们就不恨你么,为何你谁都不怀疑你偏偏怀疑我。”
字字句句,如浸透了血般悲苦哀戚,文重突然觉着女儿说的不无道理,理亏,内疚,来扶女儿:“是爹错了,爹不肯把木帮传给你是顾念你身子骨不好,而我那女婿又是极能耐的,只觉你衣食无忧用不着为木帮劳心劳力。”
文婉仪推开父亲的手。指着汤碗道:“这不过是最普通不过的汤品,你也怀疑我在里面做了手脚,说到底你一时一刻都没信过我。”
文重觑了眼手中的
152章 现在你可以与他远走高飞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