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雁书盯着画,突然嘴唇哆哆嗦嗦,继而浑身颤抖,唤了声“小姐”便跪伏在地,泪如倾盆,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处空余伤心人。
见她大恸,祖公略不免湿了眼角,回手把画交给猛子收好,扶起雁书,心如秋风掠过,不知是肃杀还是清爽,复杂的感觉纠缠,或许一面是见到母亲故人的欢喜,一面是感慨母亲的香消玉损,把雁书扶着往炕上坐了,道:“今儿是上元节,姑姑可知是什么日子?”
雁书掩着嘴压抑的继续哭:“是,是小姐的阳寿。”
祖公略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他是来查明母亲之死真相的,也是来查自己的身世的,必须保持冷静,道:“难得姑姑还记着。”
雁书悲悲戚戚:“小姐她是个福薄之人,姑老爷对她恁般好,她还是走了。”
姑老爷,当然是指祖百寿。
祖公略心头一梗,问:“姑姑不晓得我娘是被我爹害死的么?”
雁书脸上一惊,摇头:“莫要听信别人胡说八道,姑老爷对小姐好着呢,小姐是死于产后痹症,我当时伺候她左右,清清楚楚的知道这些。”
祖公略蓦地想起郭骡子来,可谓众口一词,按理自己该信了这些故人的话,可是,却为何仍旧对此事纠缠不放呢?难道只是因为五岁那年于后花园见过一个极其像母亲的女子?
他忽然问:“姑姑有没有我娘的遗物,家里的所剩无几,我爹说留着难
105章 故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