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满面含笑的虞起脸色突变,问祖公略:“状元郎因何说起此人?”
听话听音,锣鼓听声,祖公略故意说起前任宰相,是了解到那前任宰相并非是七老八十,所以解甲归田必然有曲折之因由,也猜测现任同前任之间关系不会融洽,果然,见虞起不悦,他又大着胆子道:“我赴京之前听说一件事,那前任相公之子被济南名医善喜的家奴所杀,而官府下了海捕文书却是要缉捕善喜全家,坊间有言,一人做事一人当,草民不明白,为何家奴杀人缉捕的却是主子一家?”
虞起霍然而起,盛怒:“会有如此荒唐之事?”
祖公略按下心里的狂喜,忙起身道:“草民不敢诓骗大人。”
虞起这个宰相当的也颇费周折,甚至是九死一生,前任宰相是他的头号政敌,扳倒对方他也是煞费苦心,恨不能将其连根拔除,听说对方还存在庞大的势力,不然官府也不会为他而罔顾法纪,家奴杀人牵累主子一家实属不当,于是大雷霆道:“此事我会亲自过问。”
祖公略暗暗的长舒口气,想着自己回到雷公镇之时,善宝会笑靥如花的对他说:“哥哥,我自由了。”
这,也是他此番肯来应试的另一个原因,甚至比与文婉仪退婚还重要的原因。
心愿达成,他就向皇上辞官。
皇上问了虞起的意见,虞起道:“先,假如他真是万岁您的血脉,是不宜入朝为官的。”
皇上明白,这是
056章 与小姑子拜堂成亲(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