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来威胁你。”
善宝忽然又想起那本书上写的,假如讨厌一个人,索性娶了她,然后冷待她,让她生不如死,自己也是讨厌祖百寿的,不如就嫁了他,然后冷待他,也让他生不如死。
她不知道的是,当年的乔姨娘被逼无奈嫁给了祖百寿,一直以来就是冷待祖百寿的,那又怎样,男人想冷待女人可以将她束之高阁,女人想冷待男人,比如乔姨娘,还不是流着泪在鸳鸯帐里,与之共度。
善宝叹息似的道:“不是自己喜欢的,管他什么人品呢。”
说完就趴在圆木桌上,盯着窗户,格子上糊着麻布纸,上面刷了桐油,厚厚的密不透光,也就看不见那一弯新月。
新月照着紫竹轩,也照着幽人馆,这是乔姨娘自己为住处的命名,她握着狼毫正在挥洒
我有所念人,隔在远远乡。
我有所感事,结在深深肠。
乡远去不得,无日不瞻望
肠深解不得,无夕不思量。
况此残灯夜,独宿在空堂……
没有写完,门帘打起,走进琐儿和琉璃,甫一进来便是双双跪倒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