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猛子,不置可否,所答非所问道:“最近,我要出趟远门。”
说完即走,猛子追着问他欲往哪里。
从花厅外面的扶桑树后边闪出一个人,却是管家老郝,看着祖公略远去的背影,他稍加迟疑,随即急匆匆往祖百寿的卧房而去,知道琴儿在里面,隔着窗户禀报:“老爷,二少爷说他最近要出趟远门。”
里面与琴儿缠绵的祖百寿攥了攥拳头,故作漫不经心道:“嗯。”
之后起了床,找来二爷祖百富于书房内密谈,但见茶雾氤氲,不闻交谈话语,最后祖百寿一声喝:“他敢!”
外面侍立的小厮唬的一激灵。祖百富悠然的用杯盖拂着茶水:“他没什么不敢,总归羊肉贴不到狗身上。”
祖百寿心一沉,忽而转头看祖百富,面有不豫之色:“谁是狗?真难听。”
祖百富愣了愣,随即明白大哥领会错了,讪笑:“打个比方而已。”
兄弟俩继续交谈,忽听老郝在门外禀报,参帮分支鲁邦把头朱老六前来拜会。
祖百寿挥挥手让祖百富去了,然后把朱老六叫进书房。
甫一见面,朱老六即开门见山道:“我今日来不为别的,是给总把头您说媒。”
祖百寿眉头一挑,想起朱老六的女儿朱英姿,偶尔得见一次,样子有些模糊,属于那种过目即忘的女子,于是道:“朱把头应该晓得我祖百寿不似那些张员外李财主娶妻,我的夫
003章 给总把头说媒(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