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那样的事情这中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陈俏俏闭眼,明知道是这样的答案,她的心里还是有些发疼,自己到头来,还是不及那个没藏玉乞的分量重啊也对,他们相处了多久,而她又有多久
“好银火我明白了,你不必再说了,我们从此就不必再相见了”说罢,把门关了起来,再也不理他了。
银火蓦然被激怒了,“俏俏你是故意的,故意抓住这玉乞是事情不放,是你早就对吴荣王起了心思是不是看上他的尊贵的身份是不是”
陈俏俏心如刀割,晶莹的泪水不停地滑落,却是一言不发,算了,既然要一刀两断,就不要在意他说什么了
银火站了许久,也不见陈俏俏回答,更是气急败坏,“好好好陈俏俏,你不要以为你能攀附权贵,我告诉你,不可能,你只能是我的人只能是”
说罢就转身离去,握紧的双拳宣誓着愤怒,他要进宫,他要得到皇帝的同意,马上回复自己的身份绝不能让自己的女人了落在吴荣王的手上
陈俏俏靠着门,慢慢地瘫坐在地上,已经是泣不成声,虽然是觉得了要和银火决绝的,但是她的心,为什么这样的不舍,这样的疼
银火心急火燎的进宫,无奈皇帝病体抱恙,就是不肯接见,任凭银火如何恳求都没有用。
银火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皇帝莫不是知道了自己的心思,故意不见他
想起上次他的恳求就被驳回,但
第二百八十九章 借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