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乎修为实力,也无关乎势力地位。男人的誓言一旦立下,除非一死,终生不毁。
老大虽然肉身修为强横,也是神秘莫测的天门修士,可那年他真实的修为不过化婴境,而这里却是处处杀机的边荒血堡,连外域的妖魔教宫也不曾染指的存在。
他击杀巡江使。犯下边荒重罪,想必处境极其危险。
最关键的是,直到现在,王虎那边还没有一个人传来好消息。
老大到底去哪了……该不会……真出了什么事?
李笑尘眼底神华绽放,闪过寒光。
若是真出什么事,炮灰营的兄弟们不介意血洗边荒。
“哼,又没酒了?”
李笑尘一阵心烦意乱,丢下空壶,微微侧头便要召唤侍女。
他的余光扫过四层大厅的一间雅室。雅室中坐着老头和少年,老头心不在焉,少年则挑目窗外,闲望风月。
“哼。”李笑尘嘴角微扬,冷笑一声。
炮灰营占据白夜酒楼,对酒楼中的勾当自然了如指掌。雅间中的那一对老少。今夜之后,只有一个人能活下。
对于这些见不得光的勾当,看惯生死的炮灰营兄弟们自然无所谓。
余光收回。李笑尘正想去喊侍女。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闪过少年人的面孔,脸色猛然一变,怔了怔,飞快转过头,直勾勾望向雅间,死死盯着布袍少年。
数年的朝夕相处,并肩搏杀,
第六百零五章 一醉浮生(三更,为七月求一张月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