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装鱼饵的袋子,小舅的矮竹凳,张旋的鱼竿,哦,还有拿着撑篙的张贤。
把手中的撑篙一扔,张贤抹了两把脸上的水,感受着湿透的衣裤让自己踩水有点不方便,心里十分不爽,丫丫个呸的,多久没有这么狼狈过了?
张旋和张磊显然受惊不轻,不过都没忘表示着对张贤的关心,张旋是说:“小哥,你怎么样了?”,而张磊则是说:“小哥,你怎么掉湖里去了?”
扶着竹筏的边缘踩着水,张贤说道:“没事,你们站稳就好,等我解决了这只死鳖再说,真是叔叔可忍婶婶也不可忍,哥不发威你真当哥是警长的病秧子兄弟啊。”
原来刚才一番折腾,卡在筏头的那根鱼竿的鱼线也断了,似乎是感受到自己身上的束缚轻了一些,癞头鳖觉得撞竹筏是一个很好的主意,于是没跑出去多远,它又掉头扑腾着朝竹筏游了过来。
掉下水的张贤依然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癞头鳖的动向自然瞒不过他,所以才有刚才让警长的兄弟躺枪的言论,这番话听在两个弟弟的耳中,倒是让他们轻松了不少,一时间没想起一个人在水中对上一只发了狂的巨鳖的后果,估摸着是被身为弟弟对哥哥的莫名其妙且毫无理由的信心给蒙蔽了,谁让张贤一直是他们膜拜的对象呢。
而这时一心想着摆脱束缚的癞头鳖却没想那么多,哪里顾得上在竹筏和自己中间还有一个张贤踩着水在那里等着,它一门心思认为多撞上几次就能成功把这些纠
第二十七章 湖中斗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