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猛然抬起头,“楼凯平怎么说?”唐静颜的语气里又恢复了平常的严肃。
乔泽城放下手上的碗筷,拿起纸巾擦了擦嘴,“你觉得他会怎么说?他们都是成年人,自己会解决。”他的双手抱在身前,靠在椅子上。
唐静颜有些恼怒的将勺子丢到碗里,“你的意思是他什么都没交代?可是今天早上你也看到了温馨……”她越说越激动。
“凯平不是那种人。”乔泽城平静地说道,跟她的气急败坏形成鲜明对比。
“不是哪种人!他一个大男人到一个女孩子房间过夜,你说他不是哪种人!”唐静颜显然还是无法压抑自己的气愤,她胸口起伏。
“那温馨和你交代了什么?”乔泽城上身缓缓逼近她,似笑非笑,他挑了挑眉尾,胸有成竹的质问道。
“这,”唐静颜一时语塞,脸色阴沉。
温馨的确什么也没和她说。
“既然他们都不说,说明没什么事情,就算有事,他们也会自己解决。”乔泽城端起手边的玻璃杯抿了一口水,“温馨不想让你掺和进来,你就不要多管闲事。”他的语气像是在说教,唐静颜哑口无言。
“不吃了?”他看着她碗里剩下的粥。
“不想吃了。”唐静颜赌气似的看着眼前的碗,细长的睫毛上下翩飞,她眨眨眼,欲言又止。
“吃那么少,难怪最近手感都差了些。”乔泽城邪魅地勾起唇角,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