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河三国的织田家!而且是要同时面对织田和北条家!如果届时上杉家再来攻打本家……”武田义信说完,语气忽然变得柔和起来。
“老师,弟子也知道您对父亲大人的感情,毕竟他是您一手扶上家督之位的。但弟子身为父亲大人的嫡长子,又怎么可能不心痛呢?可为了本家的存亡,弟子实在不能让父亲大人走上这条不归路啊!”武田义信哭喊着,再次拜倒在饭富虎昌的面前,“老师!帮帮弟子吧!”
沉默,饭富虎昌就这么坐在那边一声不吭,而武田义信也拜伏在他的面前一动不动。良久之后,饭富虎昌才长叹一声,“唉,少主,起来吧……”
“多谢老师!”武田义信闻言立刻说道。
“唉……或许,这就是报应吧……”饭富虎昌并没有理会武田义信,只是在那边独自叹息着。
对此,武田义信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因为他很清楚,既然饭富虎昌说出了这么一番话,就表示这位武田家最为老资格的家臣已经站在了他的这一边。所以他只是又向饭富虎昌拜了拜,随后就飞快的离去了。虽然饭富虎昌是他的老师,但武田义信却非常明白,如果自己逗留太久的话,难保他的父亲不会起疑心。
只是,不管是急着离开的武田义信,还是陷入痛苦中的饭富虎昌,都没有察觉到,就在不远处的一个隐秘的角落,一名20多岁的男人脸色阴晴不定的站在那边。
当天夜里,踯躅崎馆。
“昌景,有
第两百八十五章:历史总是在重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