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悦,羽菲也没法保证,能永远将她护得好好的,永不被这污浊的世道所染。
与其让小悦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被染上灰暗的色彩,那不如让她亲自下手,最起码能在一定程度上起到开导的作用。
而不是像羽忻那般,亲眼目睹纯良如水的母亲受辱,亲身感受自己倍感骄傲的姐姐沾染血腥,而后崩塌了自己的世界和信仰,再也不能相信他人。
“怎么会这样?”
绑着两个麻花辫的小悦,倏地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惊呼出声,怎么也想不到会从自家小姐嘴里听到这样可怕的话,竟然会有人要害右护军和她们?!
“怎么不会这样。”
听着小悦的惊呼之声,羽菲嘲讽地扬扬唇,收回打量右护军伤势的视线,低喃自语着。
右护军身上的伤都不是致命伤,但却能将他伤得不轻,行动不便是最基本的,而被伤成如此的右护军,又怎么可能独自来到红坊,晕倒在倚舞楼呢?
似想通了什么的羽菲,突然面色一凛,朝着仍处于惊讶中的小悦厉声道:“小悦,听着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听梅姐姐和音儿的,我会没事的。”
而就在羽菲说完后的几秒钟内,紧闭的厢房大门突然“砰”地一声,被人由外而内地粗鲁踹开。潇清那张笑容可鞠的脸,在官兵们簇拥的火把下,赫然出现在羽菲及屋内众人的眼前。
“苏姑娘,恐怕这回你要和走一趟刑部了,相
075 锒铛入狱的羽菲(4/7)